寒露daisy

这里寒露
刀剑乱舞深沼
婚刀加州清光
平时喜欢瞎写写
不好意思,只喜欢产玻璃渣


走出热恋期了,佛系

暖阳

  很久没有想起你了呢,甚至是我都快忘记你了。

  总有种抱歉的感觉,不知是我对你抱的歉意,还是对自己而言。

  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开心。

  哎呀,真是幸运呢,和你一个小学,我可以以此为借口搭讪嘻嘻。

  “学长,我看你好眼熟鸭,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

  “有吗?但我看你也挺眼熟的。”

  “你是xx小学的吗?”

  “对耶,你也是么?怪不得呢!”

  很巧,我们住的不远。

  一站路的距离。

  “早鸭,今天起晚了,没想到还能看见你!”

  “早鸭,你坐吧,我站着就好。”

 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,你像个傻子一样,有位子不做,喜欢站在我的旁边。你长的太高啦,长那么高能当饭吃吗?每次抬头看你脖子很酸诶。

  抬头就能看见你,也太好了吧。

  好巧,我总能在放学等车看见你。

  “嘿,等很久车还不来吗?我们今天放学很晚诶。”

  “对呀,这个车一直要等很久的。”

  你有时候会突然拉我下车。

  “下站下。”

  “还没到呢??”

  你就直接拉我下来了。

  “喏,奶茶,请你的啦。”

  “诶,这么好的吗?”

  “你家快到了吧,陪你再走一会吗?”

  “你不会绕远路吗?”

  “没事没事。”

  还是太迟钝了吧,社会主义兄弟情也不会请小姑娘喝奶茶再送人家回家的吧。

  还是很巧呢,我也喜欢你,我总怕自作多情。

  也是那时候,我们换了情头,你的借口一如既往的蹩脚。

  “这个头像蛮好看的诶,你要不要和我用一套?”

  一起上学的时候,当时也有你的同学在那边吹口哨,突然想起来你好像还没有否认,真是老奸巨猾诶。

  在后来,我们很久没联系了。又不是男女朋友,我想我也没资格管你。那年中秋,我给你打了个电话。

  “过得好吗?”

  “你是哪位?”

  “我是xx。”

  “不好意思,我不记得了。”

  “??你个sd搞什么东西?”

  我挂了电话。

  一分钟后,他QQ传我一张照片,报告单子——记忆丧失待查。

  “你是刚刚打电话的小姑娘吗?”

  一个礼拜之后,我去医院看他了。不认路,和朋友一起去的。

  医院门外,我看他站在门口,穿着病号服,瘦了好多。

  “哪位是xx?”他指着我和那位同学问。

  我整个人发懵,他带我们去他病房。

  我真的看见了那张报告单,和一堆各种其他的检查。

  据他描述,好像除了失忆,没啥其他毛病。他说这话的时候,手上还扎着滞留针,手臂上密密麻麻针眼。要是说原来还想着要怎么这么样,看到他青青紫紫都是针眼的手臂,真的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  我给他带了一盆花,长寿花和一只小乌龟。都是长命的东西,也算祝他早日康复吧。

  就再没有联系了,后来好像过年。发祝福的时候,我问他最近怎么样。

  他说还好,但是花枯了,乌龟也死掉了。他还说房子卖掉搬到浦东去了,上午上学,下午还要做检查。

  他那时候像是沉迷游戏没和我打多久电话就挂了。

  我有次问过他,“如果你有女朋友,你现在失忆了,你怎么办?”

  “那就很抱歉啦,因为我失忆了,也没有感觉了,就该分就分该断就断了。”他是这样说的,更何况我们不是男女朋友,也没有更多的话可以说了,对于朋友,也只能做到这里吧。

  又是很久过去了,我也毕业啦,希望学长你也过得喜乐无忧。

  还是有点不开心,毕竟再也没有陪我等车的人了,也没人会在下雨天给我撑伞,没人会在早上站在我旁边陪我聊天。


今天做的小书签嘿嘿嘿

听说台风要来了

前几天临摹的(小半个月前)

《笑面先生的笑》『5』

我想陪你去看这世界,从日出的灿烂到日落的余晖,一幕都不能错过的盛景,一眼都不能移开的人,一世都未敢松开的手。

栖栖自离开石桥后,便随笑面先生去四处游历了。

入夜了,旅社的灯火晕开夜色的昏黄。

她半跪在榻间,半个身子伏在笑面先生身上,看自己的长发委委落在他身上,手指绕了几个弯儿缠住一缕发,指尖微微剐蹭他的脸颊。长发微凉触及肌肤时带来一阵凉意,卷曲翘起的发梢略过时不禁带来些许发痒。而他却似是浑然未觉,只任小姑娘胡乱作为,眼中那片幽光荡漾着越发旖旎柔和。栖栖用冰凉的手指轻的不能再轻的抚上他如刀般沉稳的脊背,顺着脖颈滑到左肩,再回到脊柱一节一节向下不知不觉间暗暗使了几分力气,皱褶留在了浴衣上。她仍不打算停手,纤细的指尖便在青江背上来回滑动,不知怎的就生出几分异样的味道来。

呼吸交错间,她抱住了青江,深拥是爱慕。是沉稳呼吸间的交替,感受对方呼吸时所带出胸腔中的轻微颤抖。空气中未不可察的呼吸声,那是爱意的交织。

青江抿了抿唇,喉结上下移动了一下,不觉攥紧了衣服。此时他也散了发,墨绿色的发丝与小姑娘的黑发缠在一起,正是夜幕,会发生什么还真不好说。

他反手捏住小姑娘的手腕,扯过床头悬着的发带将那截皓腕束在一起,深色发带映衬的手腕更是纤细羸弱,他眉间微皱,随即舒展开来,又是那副自如的笑。

“笑面先生......”未等小姑娘开口问他,青江伏下身,左手掠过姑娘姣好的曲线、圆润的臀,带上几分情欲的滋味。指腹的薄茧划过腰侧,轻轻的揉弄,掌下的身子软的不可思议,软而滑,莹白而温润。青江低喘一声,金色的眼眸越发荡漾,柔情似是要流出来,落在姑娘的白衫儿上,化开滚烫的温度,几乎忍不住要脱口而出的叹息。

眼神一点点向上再向上,正好对上了她错愕的眼睛,看得出来,她怕极了。姑娘的眼睛已经没有什么光亮了那仅是漆黑的深色,是不入轮回的执念,他感到在自己在向下沉,莫名的吸引并未拉扯着他,而是缓缓托着他堕入深渊,去哪儿?去小姑娘的心里。

而他也知晓的,明白的,自始至终,他的小姑娘都未能如愿,她从来都没发觉自己是怨着他的。

青江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尽,气息尽数喷洒在姑娘的脖颈上,淡淡的红色染上她的身子,衣衫几数挣扎之中凌乱,她的声音有点喘,搅的一池春水尽乱。

青江伸手垫在她脑后,伏身吻住姑娘的唇。唇瓣相触,嘴唇上柔嫩的触感,又有些湿润像是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柔软上。他伸出舌尖舔舐,从饱满的唇,并不算是如常人称道的那般甜,甚至因为干燥而翘起的嘴唇皮上带了些干透了的血,用唾液化开,舔尽,只因血而多了几分腥甜。

啧,让斩鬼刀尝到血的味道。

他不停的吮吸,气息间带上了燥热的温度,舌尖再向前探,细巧的撬开齿缝,与对方交融,女孩的舌似是抗拒与羞怯,青江便更是强势的勾弄,掀起波澜,对方冰凉的舌尖更是刺激的自己兴奋不已,呼吸加重时,他抬起头,尾音勾的人脊背酥软。

“我的确,看的见你呀。”


想开车车

今天去庙里拜过啦,心情贼好

初三一年的低产操作

丽日御茶子

英语卷子上摸鱼真开心

昨天义卖买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