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露daisy

这里寒露
刀剑乱舞深沼
婚刀加州清光
平时喜欢瞎写写
不好意思,只喜欢产玻璃渣


走出热恋期了,佛系

今天做的小书签嘿嘿嘿

听说台风要来了

前几天临摹的(小半个月前)

《笑面先生的笑》『5』

我想陪你去看这世界,从日出的灿烂到日落的余晖,一幕都不能错过的盛景,一眼都不能移开的人,一世都未敢松开的手。

栖栖自离开石桥后,便随笑面先生去四处游历了。

入夜了,旅社的灯火晕开夜色的昏黄。

她半跪在榻间,半个身子伏在笑面先生身上,看自己的长发委委落在他身上,手指绕了几个弯儿缠住一缕发,指尖微微剐蹭他的脸颊。长发微凉触及肌肤时带来一阵凉意,卷曲翘起的发梢略过时不禁带来些许发痒。而他却似是浑然未觉,只任小姑娘胡乱作为,眼中那片幽光荡漾着越发旖旎柔和。栖栖用冰凉的手指轻的不能再轻的抚上他如刀般沉稳的脊背,顺着脖颈滑到左肩,再回到脊柱一节一节向下不知不觉间暗暗使了几分力气,皱褶留在了浴衣上。她仍不打算停手,纤细的指尖便在青江背上来回滑动,不知怎的就生出几分异样的味道来。

呼吸交错间,她抱住了青江,深拥是爱慕。是沉稳呼吸间的交替,感受对方呼吸时所带出胸腔中的轻微颤抖。空气中未不可察的呼吸声,那是爱意的交织。

青江抿了抿唇,喉结上下移动了一下,不觉攥紧了衣服。此时他也散了发,墨绿色的发丝与小姑娘的黑发缠在一起,正是夜幕,会发生什么还真不好说。

他反手捏住小姑娘的手腕,扯过床头悬着的发带将那截皓腕束在一起,深色发带映衬的手腕更是纤细羸弱,他眉间微皱,随即舒展开来,又是那副自如的笑。

“笑面先生......”未等小姑娘开口问他,青江伏下身,左手掠过姑娘姣好的曲线、圆润的臀,带上几分情欲的滋味。指腹的薄茧划过腰侧,轻轻的揉弄,掌下的身子软的不可思议,软而滑,莹白而温润。青江低喘一声,金色的眼眸越发荡漾,柔情似是要流出来,落在姑娘的白衫儿上,化开滚烫的温度,几乎忍不住要脱口而出的叹息。

眼神一点点向上再向上,正好对上了她错愕的眼睛,看得出来,她怕极了。姑娘的眼睛已经没有什么光亮了那仅是漆黑的深色,是不入轮回的执念,他感到在自己在向下沉,莫名的吸引并未拉扯着他,而是缓缓托着他堕入深渊,去哪儿?去小姑娘的心里。

而他也知晓的,明白的,自始至终,他的小姑娘都未能如愿,她从来都没发觉自己是怨着他的。

青江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尽,气息尽数喷洒在姑娘的脖颈上,淡淡的红色染上她的身子,衣衫几数挣扎之中凌乱,她的声音有点喘,搅的一池春水尽乱。

青江伸手垫在她脑后,伏身吻住姑娘的唇。唇瓣相触,嘴唇上柔嫩的触感,又有些湿润像是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柔软上。他伸出舌尖舔舐,从饱满的唇,并不算是如常人称道的那般甜,甚至因为干燥而翘起的嘴唇皮上带了些干透了的血,用唾液化开,舔尽,只因血而多了几分腥甜。

啧,让斩鬼刀尝到血的味道。

他不停的吮吸,气息间带上了燥热的温度,舌尖再向前探,细巧的撬开齿缝,与对方交融,女孩的舌似是抗拒与羞怯,青江便更是强势的勾弄,掀起波澜,对方冰凉的舌尖更是刺激的自己兴奋不已,呼吸加重时,他抬起头,尾音勾的人脊背酥软。

“我的确,看的见你呀。”


想开车车

今天去庙里拜过啦,心情贼好

初三一年的低产操作

丽日御茶子

英语卷子上摸鱼真开心

昨天义卖买哒

从那天开始

从那天开始

茶几上父亲的新手机不断振动着,随即飘出一阵熟悉的音乐,思绪翻涌间又回到了那一天。

父亲向来是个节俭的人,一部手机足足用了七八年,想来那部旧手机也是在我摔坏之后才买的。

他是不久后就要退休了,向我说起那段记忆时,黝黑的脸上仍会激动的泛上红光。

那时,他已五十多岁了,而我尚在读小学,正是不懂事的年纪。他每日都在忙工作,暑假时,母亲在娘家,无人照料我,他便把我带去工地,将我安置在车内,开上空调,扔册童话书,便连忙赶去施工地。傍晚,就着落日余晖在带我和三两同事下馆子。

每一天,每一天都是这样过的,无聊且乏味。

那一天,他终于休息了,原因无他,操劳过度,在工地上晕过去了。我以为他终于能陪陪我了,一个电话打过来,茶几上的手机振动着。他立马从床上弹起,就要去接。我着急啊,不肯让他再去,便砸烂了他的手机。爸爸看到这一幕,有些吃惊,愣了几秒,我不敢看他的眼睛,低垂着头。他并没有说什么,仅摸了摸我的头,披上外套准备出门,开门的那一刻,他回过头,看着我说:“老爸对不起你。现在你还小,等你大了就明白了。”他顿了顿,“爸爸是在造福千万上海人。”门关上了,我坐在客厅的地上,无助的嚎啕大哭。

当时的我只知道,今天又是我一个人过了,却不懂的父亲的大爱。

那年青草沙水利工程正在关键时刻,父亲负责地下管道工程的防腐工作,手下还有一批工人要听他指挥,实在是无暇管我。

此时,我一边教他使用智能手机,一边听他说那些年的故事。

“那时可危险了,地下管道最深下到地底25米,都是重型机器,还要吊装。活还是得加紧干,一天都落不得,我也就和那群民工一起干,一个人哪能干成,都是兄弟们一起拼命。水泥、砂浆一天天灰头土脸的。”

我滑手机的手顿了顿,“爸,你有没有想过不干了,回来陪我?”

“……想过啊,可也就那么一瞬。青草沙,上海最大的地下管道工程。我当初接下这个活,我就想清楚了,这份责任就是得我背上的,更何况还有那么多人等着我。”

话音未落,我的视线模糊,脸上一片濡湿,嘴角咸咸的。

从那天开始,我明白了父亲的取舍,父亲用那两年陪我的时间,换来了千千万万上海人的水,那是最好的水,它甘甜香醇是因为里面付诸了无数个日夜工人们的艰辛汗水。我也从这水里学到了父亲教给我的那份不可舍弃的责任感与使命感。